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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江湖》 2008-12-04 02:01:51

我瞟了眼屏幕下方,时间是0:44

 

刚从老五的博客回来,看到他前段的消匿以如此灰色而多姿的表达结束,开始觉得这样的一个夜晚会很恍惚有点生动。

我一直觉得自己观察力还可以,但不幸的是大部分的对象都让我索然无味,这样的刻意有时让我很尴尬,潜意识的自责被时间打磨得溜光,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站住脚跟,而我也开始有点迟钝。

 

在我渐然爱上迟钝的时候,老五突然出现,锋利地给了我一下,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这是怎样的一刀,但它让我很羞愧。博客必须继续,就象做爱一样,太频繁感情会受伤害,太久不做,欲望又无处宣泄,容易闷火。我不是禁欲者,但老五开始在手机里写博,显得节制。

每一刀,都要见血。每一句,都要象刀。

 

老五姓陈,名锋利。他使的却是把钝刀。钝刀见血,其功力可想而知,其实在老五心中,刀已经不重要,当然,博客更加次要。老五之所以能名扬天下,因为他深知次要的精髓,老二不好听,老三老四不受欢迎,我想了十几年的问题,终于解通了。

 

老五很温和。

我不希望这样的形容让老五觉得沮丧,毕竟刀还在手上,还有出刀的权利,这已经够了。老五很珍惜他的权利,从不铺张浪费,出刀快,还鞘更快。温和的是刀血相衔,虽然电光火石,却是魅力永恒

 

一个本该属于剑的人却选择了刀,说他不温和实在有点牵强。选择了刀却抛弃了锋利,这是无法形容的魅力。在老五的眼光里,众多搜狐英豪捎带着我引颈向刀,不,应该是引躯向刀而无怨无悔,却是一种纵欲的表现。

老五也很纵欲,但他会节制。他的工具就是手机。我目前还不清楚他的手机型号,麻烦清楚的告知一声。但我敢肯定的是,老五挥机上路,一定不带套子,毕竟,手机不叫刀。

 

而且据我善良的揣测,目前在老五身周出没的人,可能还算干净。

其实,老五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虽然华彩纵横,却是疏而无趣,犹如笙歌其夜,只能偶尔入之。老五很郁闷,开始考虑是不是手机出了问题。

他的手很自然的掏进了裤兜。

大家都知道了,老五不看重钱,手机坏了可以再买,刀或者手机都让他赢得了次要的尊敬,对于老五来说,这个世界只有一样东西最重要。

 

那就是平衡。

老五之所以买单,是因为他需要平衡,就象我经常摸黑去他博客一样,惭愧的是,我很少买单,这也导致了我很少用手机。其实,在半推半就、可能免费相忘江湖的时候,买单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点,老五比任何人都明智。

我一说老五明智,估计他又要感觉很灰了,庆幸的是,2008还没完全过去,形容也应该符合老五大概的心情。

 

老五很灰色,灰色很幸福。那是由很多种颜色互相温柔吞噬而成,你可能是其中一种,即便你不温柔,即便你不喜欢吞噬。

关键是,灰色一定要有,他将忘情蜿蜒于你五光十色的人生漫途,或者,辗转在无数个美丽的遐想。再或者,在某个寂静深夜。

流淌成一把温柔之刀。

 

温柔一刀!刀的后面是老五远去的背影。他已经决定不再用刀,因为他厌倦了冰冷的出击,如果非出刀不可,他会用手机。

 

手机是什么样的已经不重要,关键是谁在用。我们更要记住,江湖虽然可以相忘,但江湖不会消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一定会有杀戮。

一个带手机的老五,就是一个江湖。





PS:2008读老五[灰年]有感,点此连接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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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 2008-06-13 23:07:32

在夜色中
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
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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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淫荡?你淫荡?》 2008-03-04 02:37:30

在床上辗转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爬了起来,从书柜里抽了一本小戴的《望舒草》,作以催眠之用。里面的一些陈旧的新诗我基本都不喜欢,但是小戴在自己的诗论零札里有段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甚至有点妒忌起来。

原文是这样写的:象征派的人们说:“大自然是被淫过一千次的娼妇。”但是新的娼妇安知不会被淫过一万次。被淫的次数是没有关系的,我们要有新的淫具,新的淫法。

以前觉得,小戴也是风流才子一个,这是我第一次读他的《雨巷》之后留下的印象。但此时此刻,我觉得他不但才情饱满,而且淫荡下流。在万恶的旧社会能有这样直白而新锐的观点,是很牛比的。

我活在大半个世纪之后,亲眼目堵无数痴男怨女在互联网变着法地意淫之后,不禁扼腕叹息:要是小戴还在就好了。想当年他出版《新文艺》月刊、主编《珠江日报》和《大众日报》副刊,要放到现在肯定是一更权威的文艺领袖,他要站出来振臂一呼:“被淫的次数是没有关系的,我们要有新的淫具,新的淫法”,那得有多少人会从睡梦中笑醒~

首先小姐们要乐了。一定不会再有人白天对她们指指点晚上和她们讨价还价,她们作为淫荡的销售代表,自己的产品用多少次都没关系不怕折旧,永葆新鲜靓丽,而且还有研发创新,既使销售过程获得更多的乐趣,又能赚更多的钱。小戴的“新的娼妇”是不是另有特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淫一万次是什么概念,每天五次差不多是六年吧。由此可见小戴的推测还是比较靠谱的,基本符合现代娼妇的职业生涯周期。

小姐们乐的时候嫖客们也笑了。次数没有关系直接意味着淫乱过程的性价比会直线攀高,而且会花样百出,实在是双赢众乐的局面。

 

小姐嫖客们笑了,女人和男人也就笑了。从此不再有性生活不和谐,不会再长吁短叹,整日可以把淫荡挂在嘴边并身体力行,真正结合理论与实践,做到精神物质两手抓、前庭后院保平安~~可谓其乐融融~

让每个人都成为文艺工作者,把文艺运动落实到生活的私处。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人心呢?

 

事实上小戴当时是提出了一个理想。作为新文艺的先驱,他能做的也就是写写诗,搞搞韵律形式,其生活枯燥也是可以想象的,以追求理想聊以慰己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但他的确有先驱的风范,关于淫荡的时髦一直赶到了现在,整整比他的同辈们提前了八十几年,其高瞻远瞩实在让我景仰。

但是很明显小戴没有想到时至今日,他当初那么正直而伟大的思想精髓已经被一些宵小之徒剽窃并作为一己私用。小戴是淫荡而纯洁的的,他奋笔疾书只为更多的人能够积极参与淫荡的可持续发展,让更多的人群能从淫荡获取正当的利益。但不幸的是,他注定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唯有时光说过:所谓理想,其实是无法抵达。

无法抵达理想还不是最让小戴遗恨九泉的。最能让他冲动要爬上地面号哭的是,在他心目中曾经那么正直而无私的淫荡,在新文艺陈旧之后的今天,已然变异转行,成为穿戴时髦的伟哥和PR女郎。当年他大义凛然直呼大自然为娼妇,那生活在大自然母亲怀抱的,自然也就是找不到父亲的野种们,小戴为达理想牺牲小我的做法在我看来,自然是很高的境界,但未必是最聪明的。

小戴是典型的文艺青年,他犯了一个知识分子的通病:单相思加偏执狂,矛盾得让人心痛。这种无奈在他的闻名之作《雨巷》中就可以读到。他想通过把自己和一大帮人拉进巷子欣赏油纸伞去告诉世人,把淫荡停留在意念是很让人痛苦的事情。这自然是理想指导行为的悲剧。但我估计小戴最终没有爬上来认输,应该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还有更多的有为青年在为他的理想而奋斗不已,况且时代前进了将近一个世纪,他的后继者们已经变得聪明,已经在欲淫就淫的时代游刃有余。他们一边拿着小戴的诗集擦试淫荡的剩余价值,一边质问我:你拿一个死人来说事,真的很过分~正义的表情让我无地自容。

真正淫荡之事,只有大搞活人方能领其风骚。但淫荡也是有风险的,容易得病。只不过有利益驱使,小戴嘴里娼妇的后代们还是鞠躬尽瘁,因为他们深知:贫贱不能淫,而淫荡万万不能移也~

让我失望的是,在淫荡中取乐的所谓后现代的文艺工作者,大多都已忘了小戴当年的清苦,这是不公平的;而横刀夺取祖宗的功名,坐享淫荡的成就,更是不孝。

你们其实是淫荡的偷盗者。不知感恩的负义者。狂妄自大的弱智者。

你们穿了太多的衣服行房。你们找了太多的借口偷情。你们用了太多的口水润滑别人的私处。你们太喜欢偷窥太喜欢玉体横陈不劳而获。你们欺世盗名还名之有道非常道。

我坐着好好吃饭的时候,你们坐在边上“你淫荡、我淫荡、她淫荡”地意淫,我真想暴喝一声:

您们要有新的淫具,新的淫法!





PS:
谨以此文缅怀戴望舒先生并为我的主观曲意致歉,更献给日夜辛劳的意淫者们,与你们共勉!


雨巷

附戴望舒的《雨巷》,供淫荡者自淫。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行着
寒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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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doesn't matter 2008-03-01 04:15:19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want
不必在乎我需要什么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need
不必在乎我渴望什么
It doesn't matter if I cry
如果我哭了 别担心
Don't matter if I bleed
即使伤心欲绝 别难过
You've been on a road
因为 你已上路
Don't know where it goes or where it leads
就算不知从何而来又将去向何处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want
不必在乎我的向往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need
不必在乎我的渴望
If you've made up your mind to go
如果你心意已决
I won't beg you to stay
我不会成为你的羁绊
You've been in a cage
打开禁锢的牢笼
Throw you to the wind you fly away
掷自己于青空 远飞在风中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want
别驻足 尽管我那么向往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need
别回头 尽管我那么渴望
It doesn't matter if I cry
如果我哭了 别担心
Doesn't matter if I bleed
即使心如刀割 别难过
Feel the sting of tears
让我感受泪水的灼热
Falling on this face you've loved for years
任由它在你曾经深爱的脸颊上 轻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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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理想] 2007-11-03 03:07:32

我突然之间想明白了。

 

我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去拥有一些自己敲打出来的文字,并把它们一个个整齐地码着,随时等候我的修改或删除。我能做的也许只有这些。

 

我业已消逝的人生总在不断地告别和开始,永无休止的反复让我的耐心逐渐匮乏。我的很多习惯也在固定地、有秩序地消失,它们走的时候格外静谧,丝毫没有引起我的察觉。

 

就象所有在暗夜耻笑或者忘却我的人一样,他(她)们的呼吸均匀,梦境现实。

 

我突然很疲劳。太多的妄语悱恻太多的真诚虚伪太多的来来去去让我对半夜的枯坐失去了好感。我甚至曾经以此为抒情的借口。但是,我还是坐了下来。

 

在我的过往生活里,我曾经提及很多的人和事情,不知道是因为时间还是主观的原因,我的记忆显得杂乱而稀少,象污水中残活的游鱼,奄奄一息、充满了死亡的欲望。

 

最近的腰痛让我经常无法站稳。我从想象中得知我的行走已经失去了平衡,每次强忍疼痛去向另一处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真的老了。

 

我在自己最挚爱的一个季节发现了真相。我眼睁睁地看见落叶凋零,却不再遐想。我光净的白杨树梢和月光下温情燃烧的青春,我遥远的孩提的田野和寂寞的奔跑,我越来越多的关于离逝的忧伤不再有人擦拭。在所有未被修饰或者刻画的未来光阴,我只能孑然一身、最终一命呜呼。我在无数矫情呻吟的字眼里听到了不可治愈的病痛,这多少让我觉得些许安慰,如此复杂而矛盾的弱智的感悟竟然不是我一人独有。

我在暗黑的空洞里自由衰老,我无可避免地接受孤独之夜和与之俱存的茫然。

 

所谓孤独,其实是无法说出。

 

所谓理想,其实是无法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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